瘦金体(2 / 3)

贾赦脸色凝重,“犯案必定有动机,或为钱、或为仇、或因权所逼,不得不行事。此人前几年在京城任职,与我妹妹、妹夫素无交集,自然并非为仇;若是为钱,舍妹在请他医治的这小半年里,奉上的银钱少说也有数百两。

即无仇,也无银钱纠纷,但杨太医仍暗害我妹妹、妹夫,必有其他原因,你贵为扬州知府,可说是地方父母官,连问都不问便即断案,不是无能,便是包庇幕后真凶,敢问大人,你是那一种?”

贾赦问的直接,说的着实不客气,只差没指着扬州知府的鼻子叫废物了。

他说话的声音极大,周遭人等全都听的清清楚楚,好些看热闹的人也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,对扬州知府指指点点。

扬州知府气的险些晕厥,他不是不知道这事必定有猫腻,但林如海贵为巡盐御史,都有人敢把手伸到他家里去,可见那人势大。

他小小一个知府,那敢牵涉其中,是以才想把事情含糊过去,那知道贾赦这般恶毒,连半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
“贾赦!”扬州知府怒道:“我乃扬州知府该如何判案乃是我的事情,汝虽贵为将军,但府衙判案由不得你胡来。”

贾赦愕然,“是我胡来还是你乱来?”

“罢!罢!”贾赦摆了摆手,“既然你不会审案,老子找个会审案的来。”

说着,他让人绑起杨太医就往外走。

扬州知府悚然一惊,“你想做什么!?”

这案子他是不敢审,但要是让贾赦就这样走出去了,他更是里子面子全没了。

贾赦理直气状,粗声粗气道:“横竖我要上京,这一路上总该有个敢审的人吧!再不行老子就去挝登闻鼓,横竖我以前又不是没挝过!”

贾赦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猾之色,扬州知府虽然律法不咋的,不过有一点倒是说中了,他从来不指望官府能给他一个公道,他所做的,只不过是把杨太医这一张要人命的药方大肆宣扬出去罢了。

八福晋前脚才因为坐胎药而没了,后脚便再发生了朝中大臣险些因为坐胎药而断子绝孙,这事又闹到人尽皆知,是圣上的个性,少不得会好奇一问,只要圣上问了,必定会发现这两张方子是出自同一个人手。

圣上自然不在乎八福晋与贾敏的死活,甚至连林如海的生死也不在乎,但做为皇帝,绝对是敏感又多疑的,要是他知道甄家私底下暗害皇室中人,以康熙的性子,还能这么宠着甄家吗?

眼见小半的扬州城里人都知道了这事,目的既已达到,贾赦也不跟这个废物的扬州知府浪费时间了,当下一挥手,让亲兵带杨太医走。

扬州知府差点气倒,但他那敢就这样让贾赦带人离开,当下两个人在府衙大堂上开始拉拉扯扯,就在两人争执不休之际,林如海终于赶了过来。

一见到林如海,扬州知府松了一大口气,连忙上前躬身道:“林大人,你看这事……”

他为难的瞧了贾赦一眼,只差没明说把你家的疯子带走,他一个人承受不来。

林如海一脸凝重,重重的一躬身道:“如海也求姜兄给个公道。”

扬州知府整个人都傻住了,他惊道:“林兄你疯了吗?”

林如海哽咽道:“姜兄,我们夫妇俩都年过三十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骨肉,险些被此厮给作没了,我们夫妇俩也被毒坏了身子,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亲眼看着孩子长大成人,如海自问在朝堂上素来与人为善,究竟是何人与我林家有此深仇大恨?”

说到动情处,两行清泪缓缓从林如海的眼中落下,当真可说是美男落泪,不要说外头看热闹的人了,就连扬州知府都忍不住良心有点痛了,他抚胸自问,自己是不是做的过了。

林如海是顺势而为,他原本也没想把这事闹大,但在知道了八福晋之事后,他只能说大舅兄做得好,做得妙,做得呱呱叫。
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圣上有多敏感多疑了,敏妹和八福晋都是中了同样的暗手,虽说他们林家也是受害者,但圣上不知便罢,要是知道了,见他们隐忍不发,说不定反而让圣上对林家起了疑心,怀疑林家是否包庇幕后之人。

与其让圣上对林家秋后算帐,还不如把事情闹大,做实林家受害者的身份,也好置身事外。

要论对官场的熟悉度,林如海绝对比贾赦要了解的多,如果贾赦用的是威胁恐吓,那林如海便是动之以情。

在林如海和贾赦两人一文攻,一武吓,再加上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们,扬州知府无奈,哪怕再不愿意,也得装一下样子,只好开审。

那知道不过才打了几杖,杨太医便熬不住了,当下大喊:“我招了,我全招了!”

扬州知府快哭了,你妈的会不会太快招了,有本事害人,怎么没本事熬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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